第23章 警察扑来（第1页）

是赌错了？哑婆没有发现？或者发现了，却不敢有所动作？又或者，东西己经流出去，却阴差阳错，没能到达宋子明手里？

焦灼，像细细的蚂蚁，啃噬着她的心。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安，这几日胃口越发差，清晨起来，总有些隐隐的恶心。

第西天下午，雨终于停了片刻。云层裂开一道缝隙，惨白的阳光有气无力地漏下来一点，很快又被更浓的乌云吞没。

沈书慧正强迫自己喝下一碗安胎的药粥，小芸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，脸色有些异样，凑到她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惶：

“小姐，不好了……前面，前面来了好多人！警察！还有……还有那个何班主！把、把东院的哑婆婆给围住了！”

沈书慧手里的调羹，“当啷”一声掉进碗里。

来了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，放下粥碗，站起身。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，只是指尖微微发凉。

“出了什么事？慌慌张张的。”她声音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，“扶我出去看看。”

小芸连忙搀住她。主仆二人出了房门，走到二楼的回廊上，向下望去。

前院里，果然站着七八个穿着黑色警察制服的人，为首的正是一脸精明的宋子明。何班主缩在他身后，脸色惨白，眼睛却死死盯着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、瑟瑟发抖的哑婆。

郑周氏也被人从东院请了出来，站在廊檐下，脸色铁青，富态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。管家老莫垂手立在她身后，眼观鼻，鼻观心。

郑宇轩不在。他一大早便出门了，尚未回来。

院子里气氛凝重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下人们远远躲着，不敢靠近，却又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窥探。

宋子明背着手，脸上还是那副和气的笑容，只是眼底的精光，此刻毫不掩饰。“郑老夫人，打扰了。公务在身，实非得己。”他朝郑周氏拱了拱手，目光却扫过被制住的哑婆，“有人举报，在贵府这位哑仆处，发现了重要证物，与庆祥班柳疏影被害一案有关。本署长不得不来查证一番。”

郑周氏胸口起伏，强压着怒气：“宋署长！无凭无据，带人闯我郑宅，扣押我家的老仆，这是什么道理？什么证物？谁举报的？我郑家清清白白，岂容人如此污蔑！”

“老夫人息怒。”宋子明不慌不忙，从身旁一个警察手里，接过一个用白布垫着的托盘。托盘上，赫然放着一枚水滴状的翡翠耳环，和一张折叠起来的、巴掌大小的纸。

正是沈书慧放在哑婆草帽下的那枚耳环，和那张纸条！

“证物在此。”宋子明将托盘微微举起，让在场众人都能看见，“这枚翡翠耳环，经何班主辨认，与柳疏影失踪的耳环，特征完全吻合。而这纸条……”他展开纸条，朗声念道，“‘柳老板死亡现场捡到的耳环，在郑宅。要找，去问东院伺候花草的哑婆。她见过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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