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（第1页）

就算她反应过来小心提防着，子弹却是从两个不同方向射过来的，一处来源于对面天台堪堪躲过，另一枚子弹却在更近距离的位置直接从后方击中，中原曦只来得及展开异能，再迅速利用空间中的重力控制子弹停在不算那么危险的位置。

她跪坐在海面上，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，伤口在身后并不能很好的按住，血液慢慢渗透出来，意识也跟着越来越沉。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找来，只要不是对方主动控制这片空间中的海水不会吞噬任何生命体，但是对于一个即将失去意识的孩子来说也不那么安全。

这代表其他人也找不到她。

中原曦失去意识的后一秒，空间便开始剧烈的颤抖，海面上浮现出一层猩红的光晕，连带着她的身上都爬满那些猩红的纹路，像是有什么要挣脱这副躯壳钻出来了一样。

这副模样与中原中也打开污浊的状态很像，又不太一样。那双眼睛再重新睁开时已经看不见瞳孔，漆黑吞噬了眼白的位置，有血水从眼眶滑落。中原曦茫然的四周巡视一圈，对于此处只有她一个人有些不解，子弹从她身体中掉落伴随着流出鲜红的血液一起将这片海水染红。

“果然和费佳说的没错，她的异能是类似于另一处空间，还好没有被拉进去呢。”果戈里从斗篷里钻出来，站在天台上看着自己引发的混乱局面，脸上还带着愉悦的笑容，他说完还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看样子今天似乎没办法解决她了呢。”

“……”中原曦哇的吐了一大口血，本就处于受伤状态的她，因为现在的状态，更是加重了伤势，但这副样子的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，肆意的破坏发泄过后抬头看着上方的天空，嘴角勾起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
找到了——

一处空间裂口出现在果戈里身后，他回头刚好对上中原曦的视线，似乎是确定了猎物重力从这处空间泄露出去，果戈里只觉得有什么控制住了身体无法动弹，他脸上流着冷汗，面上却没多少慌张，“相当危险的孩子啊，怪不得费佳要这么早对你动手。”

“……”如同野兽一般的本能叫嚣着要将眼前之人撕碎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像是锁定了这个猎物，想着将他碾碎。小孩的身体实在脆弱，早有些摇摇欲坠，果戈里趁着对方的异能不稳的间隙，利用能力逃走了。

“那么你就尽情破坏吧。”小丑离场的声音都还是如此精神洋溢，他似乎并不在意中原曦的死活，走的干脆。

只要暂时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出来碍事就好了。

被逃掉了。中原曦在倒下之前脑袋里涌起了这样的念头，这个不稳定的［污浊］形态就像是与［人间失格］相互抵消那般拉扯着，直到那方胜利才得以结束。

中原曦对于她的能力不太稳定这一点早就察觉到了，毕竟是那么两个能力混合出来的怪物，是了，比起神明她更觉得自己是一个怪物。和太宰治不一样，她没有那么聪明的脑子，也没那么想要离开这个世界，和中原中也也不一样，对于这样的身份她远做不到那样洒脱。

偶然由书创造出来的复制品，也远达不到本尊的实力，这样的存在似乎格外的多余。

交换会不会好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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